墨凌川沉声道：“原来你……这么狠。”
“被你欺负了这么久，我就不能稍微反抗一下吗？”方樱笑：“与你被你施舍，我要你欠着我。”
“你做梦。签字！”
“我是不会签的。”
墨凌川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狠厉：“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签，我就停了你妈妈的药。当然，不止如此，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近期内，病情加重。她已经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如果再度恶化，还有没有办法救治，谁也说不准。”
方樱的脸色顿时惨白：“墨凌川，别逼我恨你。”
“你拒绝签字，不就是在恨我吗？我不介意你更恨。”
方樱的一颗心，沉落到了谷底，冷得瑟瑟发抖。
她所有的骄傲和坚持，总是能被墨凌川，轻而易举的击得粉碎。
骨有三分傲，情留一点痴，是她最起码的底线，可是在他面前，被碾压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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