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这样欺人太甚！”
“我就是要欺负你。有本事，你欺负回来，没有，就乖乖的认命。”
“……”方樱闭了下眼睛，劝服自己别气，别气，先看过再说。
墨凌川松手，她终于可以拿起协议，仔细翻看。
她的手止不住的发抖，不管她心里已经演练了多少遍这一幕，可是真的面对时，还是无法淡定，从容。
薄薄的几张纸，似乎有千斤重，她暗暗深呼吸了几下，竭力平复翻涌激荡的情绪，终于，集中了精神，看清了上面的字。
这样的方樱，让墨凌川的心，也揪了一下。
原来，她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在竭力隐忍控制着。
他想上前，揽她入怀，想安抚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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