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正堂之上,本应坐在主位之后的阎罗王,更是不见踪影。
当萧越白走进了这大唐的中央,身后的殿门在没有人的推动下,猛然重重的关上。
而就在萧越白的一个回头间,眼前的景色也瞬间跟着一变,周围刚刚落魄的陈设突然都焕然一新。
朱红色的木漆门前,一个顶着牛头和一个顶着马头的两名壮汉,正单手持着一杆长叉,另一只手顶在胯上,看守着两人中间的一排游魂。
这些游魂和萧越白之前看到的那些游魂不同,他们有着明显的意识,甚至萧越白能看到每个游魂的脸上,都带着惴惴不安的表情。
在向近处看去,一个脸上明明在痛哭,但却不见一滴眼泪的鬼魂,瘫软的跪在地上,似乎在对眼前高堂之上的人哭诉着什么,但萧越白听不到。
他身边,一个身穿白袍一个身穿黑袍的两个男子,将一柄哭丧棒抱在自己的怀中。
两人苍白的脸色似乎比白纸还要白,但他们却都保持着肃目的表情,望着自己的身后,萧越白见状也缓缓的转身看向刚刚还十分凌乱的主位。
此刻也已经变得整洁,红色的桌布上笔墨纸砚整齐的摆放在那里。
就连以前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公堂之上必备的惊堂木、令牌和装着他们的杯子也都出现在了桌子之上。
而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地方,也多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身着黑色金纹蟒袍坐在桌子后面,漆黑如墨的面色配合上不怒自威的脸型,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不由自主反省自己这一生的罪过。
这身打扮,也不用别人告诉自己,萧越白第一时间就能认出他的身份,只是不知道这位是十殿阎王的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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