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颜君武继续反驳,元祐帝把手一挥打断他们继续撕逼:“若他说的不合适,那你们推选出一名主帅来!平定交州,尔等又有何良策?”
“额,这——”很明显,同样的问题元祐帝绝不是第一次问询大臣们。如何平定交州,说起来很容易,可做起来很难。
不管维新派还是清流党,都没人愿意去趟那滩浑水,就更别说那些站在中间摇摆不定的官员们。
颜君武也无话可说。反对容易,真要让自己提出一个合理的方子来,颜君武也无能为力。
“你可有把握?”元祐帝压下几名阁老议论声音,对颜子卿和颜悦色说到。
“叶次辅不是说了么,微臣愿立下军令状!”眼见颜子卿竟然主动提出军令状的事,殿上官员有的喜上眉梢,有的满脸焦虑。
“军令状大可不必!”元祐帝不是三岁小孩。军令状这样的东西,只是说起来好听,形式而已。真要有实际效果,谁还会打败仗?只需让每名主帅出征前签上一份,那全都能得胜归来。
“你若是真能平定交州,朕以世袭罔替侯爵之位相待!”元祐的承诺让殿上众人呼吸急促。
公侯之位只有靠军功才能斩获,已是极难;而世袭罔替不降等继承的爵位,则更是难上之难。大汉建国至今,除了开国那批世袭封爵,后来受封的世袭爵位可谓凤毛麟角。
元祐帝之所以在战前就许下这等“豪气”的封赏,众人猜想,也许和颜子卿对倭一战功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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