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名一甲榜首“领头羊”都这么做,后面的士子们也开始衡量起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学生认罚!”“学生认罚——”“学生”连续十几人,一个个全都和徐文青般,端起酒就喝,貌似从没喝过这么甘甜的美酒。
进士里当然也不乏和福王一脉有关系之人,但这时候却没人敢主动站出来。满朝诸公绝大部分都是同情太子的,不管维新派还是清流党,党争再如火如荼,也很少有人敢拿“争太子”来做赌注。
近些年维新派日益艰难,但李悝再想搞定清流党,也没敢以“投靠福王”的方式来增强己方实力,加大筹码。因为所有人都明白:“长幼嫡庶”四个字,一旦谁敢碰这条雷线,马上就是天下世家敌人。
认罚的进士陆续喝酒,到了排名十几位的时候,终于还是有人顶不住压力了。这么明面上给福王上眼药的事,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做。不知轮到谁,既没敢喝酒,也不敢作诗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么喜庆的日子,哪能光喝酒不作诗!”一个软软的声音说话了。
太子发现冷场。脸上并没表露出难看或开心,不紧不慢地打圆场。
“是啊,是啊!”右手第二的袁世宏赶紧接话道。对面几百人名义上全是自己学生,这群人的政治态度自己也代表自己袁世宏打了个冷战。
别人当老师,都是在丰收的季节里摘果子,为什么轮到自己却要遇到这种事。袁世宏感觉自己手里捧着的不是果子,而是一座火山,一座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
“诗词好坏不打紧,重要的是喜庆——”快九月底了,天气已经很凉爽,可袁世宏依旧感觉浑身躁得慌。
颜子卿看眼李少愚。李少愚依旧端着酒杯,自斟自饮,没有答话意思。
很无奈。颜子卿这次本打算给太子面子,可还是不能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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