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牛二烙铁晃动到颜子卿右边时,颜子卿突然动了,右手一抓、一折,牛二那烙铁的顿时被反关节技别住。颜子卿右手一送,烙铁“啪”一声,印在牛二脸上,发出“兹啦!”一声。
“是这样的吗?牛——千——户。”颜子卿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询问着牛二。
原本颜子卿还想观察下形势再考虑出不出手,但听到方鸣石在诏狱的遭遇,他再也忍不住。面前这群披着人皮的刽子手和倭奴们没有太大区别,这样的仇恨,只能用鲜血来清洗。
“兹啦——”“啊!我的妈呀——”烙铁被死死盖在脸上的痛楚,让牛二大声疾呼。隔壁还有自己同僚,牛二希翼自己的惨叫能把众人招进来。
“是这样的吗!?”颜子卿把牛二别在地上,抢下烧红的烙铁,对准牛二的眼睛就按下去“刺啦——”又是一阵血肉烧糊的肉香。
“啊——啊——啊——!”牛二的惨叫惊天动地。凄厉的惨嚎透过好几寸厚的石墙传到隔壁,隔壁屋里的众血衣卫们已经发现不对,打开门冲了进来。
“牛老大,你怎么了!”最前面是两光身大汉。体格最强壮的他们冲到最前,横着两只大手掌,便要朝颜子卿抓来。
“有人犯越狱了,有人犯越狱了!——”后面那叫尖嘴猴腮血衣卫对颜子卿怀恨在心,发现他竟敢反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吆喝起来。边喊边朝另一个方向的牢头、狱监们传递消息,生怕知道的人太少。
对于他来说,只要把乱子掀起来,最后不管颜子卿犯下的罪行大不大,都绝不会有好结果。这也算是他对颜子卿间接的报复。
“找死!”此刻的颜子卿,双眼已经血红。若是血衣卫们羞辱的是自己,也许他们还能有条理由活命。可老师方鸣石那样的人都受到如此折磨,一想起来,颜子卿便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天戾气。
如果说和倭奴们的厮杀算是国仇,那和血衣卫之间就是私怨。在倭奴们面前颜子卿能做到无比冷静,即便在最危急关头也能心静如水;那在血衣卫们面前,颜子卿就暴露出了其本性最凶残的一面。
腰间一抹,两根从不离身的尖刺顿时出现在颜子卿双手。认出是刚进门时羞辱自己那个牢头,颜子卿反而手下留情。“噗!”一根漆黑的三菱刺毫无预备抽在他的脑门上,此人顿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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