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宇文鸣天双锤攻击距离近的短板带着一项好处:易于防守。随手一磕,颜子卿的长枪就被架开。
“锵!”颜子卿上身一晃,被双锤带来的恐怖巨力带的身形一歪,二马再次错过。
座下战马奔出几十丈后,二人再次调转马头。
颜子卿不经意抖抖发麻的手腕,再次挑起手中长枪,双腿一夹,金翠玉露像道闪电般朝宇文鸣天方向飞奔而去。颜子卿感到自己力量稍稍吃亏,宇文鸣天压自己一头。
这种情况下硬拼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颜子卿只能尽可能利用马匹强于对方的优势,力求借马匹冲锋时带来的惯性消除这力量差。
“不错!难怪有本事在三阳镇取得侯爵之位!”宇文鸣天仰天大笑。枯燥的守卫生活逐渐把自己当初建功立业的豪情消磨得七七八八,只有在战马交错、刀枪碰触的生死瞬间,宇文鸣天才能找到当年的自己。
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值得一战的对手,只有在这个时候,宇文鸣天才觉得自己不是被栓在皇宫门墙的看门兽,而是气吞天下的无敌战神。
“再接我一锤!”双臂筋骨一震,无匹的力量融入锤中,再次带着空气轰鸣朝颜子卿腰侧砸去。
知道宇文鸣天神力无双,颜子卿对自己力量也极端自信。见巨锤带动空气朝自己飞来,颜子卿蓄满全身劲力,迎着巨锤就要再次硬碰硬。
“咦——有问题!”颜子卿长枪刚碰上宇文鸣天一只巨锤就感觉不对。大锤上传来的力量轻飘飘,和先前十几回合接触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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