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你好!”颜子卿有侯爵在身,除了当今陛下无需向任何人行礼。面对田惟忠的客气,颜子卿既不热情也不冷漠,仿佛对面坐着的是一名素未相识之人。
当然,若不是前段时间的“误会”,二人也算得上真的素未相识。
“颜侯爷,八月十五到您府上打扰,本官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血衣侯府经过一个多月清理,废墟是没有了。但新修的宅子很简陋,如今用的住所大多是用老建筑的地基,临时搭建。
“哦,血衣卫还有苦衷,田大人请讲!”颜子卿的话中略带讽刺,田惟忠假装没听见。
“是这样,前段时间血衣卫和颜侯之间有点小误会!”既然当今不追究,那血衣卫暂时拿颜子卿没有任何办法。至于说以后怎么报复,那是以后的事。所以,那是小误会。
“如今误会澄清,咱们两家也就无需纠结过往。”看颜子卿没说话兴趣,田惟忠继续说道:“事情过了不再提。但颜侯爷,我血衣卫死去的那三百兵丁该怎么办?”
原来田惟忠是为被颜子卿杀死的几百血衣卫而来。这几百人朝廷可不会当“烈士”抚恤。即便是真的战死沙场者,他们的钱往往还发不到手中,何况这三百人。
这些人家属最近天天去北镇抚司闹事,不为别的,只为要个说法——换而言之就是要钱。
田惟忠有钱,但不能用。有的钱是依靠各种“黑路子”来的,在没洗白前是花不出去的;还有的钱早就有去处,不是田惟忠想挪就能挪的。
所以田惟忠没钱。血衣卫活动费用全靠朝廷拨款。可如今朝廷连赈济灾民的银子都拿不出,户部又怎么会刻意去照顾那些平日里恨得牙痒痒的血衣卫。
颜家最近几年有多肥,血衣卫大致是知道的。颜子卿眼都不眨拿出二十万两给户部赈灾,想必再拿出一点点了结双方恩怨,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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