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就是颜兄血洗北镇抚司当天,当今陛下和众阁老做了个决定!”李少愚提起这事,明显只限于当朝几名核心人员知道。
“赈灾缺口七百万两,陛下想让我们众世家、豪族出,原计划让你们颜家带头!此事对颜兄来说是好事!”李少愚意指,此事对颜子卿跳出困境有好处。
“不错!叶次辅算是颜兄师祖,陛下意思不言而喻!”武明月也多少知道些情况,被蒙在鼓里的只有颜子卿。
颜君武事件之后,颜家好多“关系”都转头与颜君武交好,反倒让主脉这边弱势很多,消息来源明显没有李少愚和武明月路子广。
“叶次辅是叶次辅,我是我,世妹切记!”颜子卿首先只指出武明月话里漏洞。“救灾是理所应当之事,我等没有推辞理由。”
“至于说出钱救灾和我跟血衣卫之间的恩怨,是两码事,不牵扯!”颜子卿冷笑道:“血衣卫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有错误,要改!”
“哦?听颜兄意思,和血衣卫之间还有事没了结!?”武明月好奇道。
听颜子卿话里意思,和血衣卫之间还有仇。要知道是你颜子卿把血衣卫衙门洗了个尸横遍野,人家没找你麻烦已经该偷着乐,你还想去找麻烦!
“区区血衣卫,不谈他们!继续喝,干——”
“干——”
一顿酒喝到半夜。李少愚喝得很实在,喝到实在喝不下之后,晃悠着身体,也不要人扶,歪歪扭扭走出血衣侯府。蜀国公府就在隔壁,李少愚抬脚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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