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少愚死鸭子嘴硬,颜子卿也懒得揭穿,武明月却不同。
“李兄能来这里,就已经表明一种态度。当今圣上可不是心胸宽广之人,李兄不怕这次进京会试,白跑一趟?”敢这样当面说元祐帝的不是,武明月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若是换做一般人,早吓得魂飞魄散,可在座三人都不是一般人。李少愚不屑一笑:“三年前我离状元半步之遥,三年后的今天他们敢不取我?”
“朝廷敢明目张胆不取我?”紧接着一句,堵住武明月的嘴:“那千年科举还有何意义?”
这句话乍一听彪悍不已、狂妄万分,但细细一想却有几分道理。科举最重要就是“公平”二字,若一旦全天下都对科举产生了“失望”情绪,那对大汉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为了区区一个李少愚,朝廷犯不上这么做。
“倒是你,赶鸭子的跑到颜府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有奸情’,二位能不能稍微顾忌点风评!”李少愚可不是个吃亏的主,被“袭击”了必定会反击,这一通话气得武明月娇羞不已。
但武明月是什么人?几句能让普通女子掩面的话,对武明月来说不过“小意思”。
武明月故作害羞状:“李家哥哥明鉴!小妹对子卿哥哥妾有意、郎无情,子卿哥哥带着萧家狐狸精四处招摇过市,却对小妹不理不睬。没办法,只好追到京里来,小妹心里苦啊!”
“哈哈哈哈!——”说完,武明月首先自己就笑了。李少愚摇摇头,也笑了。遇到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婆,还能怎样?
颜子卿也笑了,摇头苦笑。武明月和李少愚就像两名损友,让颜子卿想起曾经一起生死搏杀的好兄弟。一群职业战士,在一起只会谈论两样东西,杀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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