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门就看见你们几百人围攻一个,是谁在颠倒黑白!”铁三郎这群御林军出身的军功世家子弟,对血衣卫从来都是羡慕嫉妒恨。这回有机会出气,还不往死里踩。
“就是,我们都看到了,我们可以作证——”城卫军中无数人附和。
田惟忠恶狠狠看了眼凌远行,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看吧,你搞出来的好事。
“纪严!咱们的事以后再说!咱俩谁有罪,不是你、不是我、更不是他能说了算!”颜子卿指指田惟忠,“全天下说了能算的只有一个,就是陛下!”
“不管这死了多少人”颜子卿环顾四周倒下的血衣卫,“他们全都是你害死的!”
颜子卿懒得再和血衣卫众人磨嘴皮子,因为最后能决定一切的人压根就不在这里,而且在颜子卿心中,就算是金銮殿上那个,有的事也未必能决定
“你不能走,杀了这么多人,你想到哪里去!”纪严见颜子卿转身朝大门外走去,赶紧跑过去阻拦。
颜子卿没有招呼张玉等几名兄弟,因为不想给他们惹麻烦,至于说纪严——
“你要拦我?”颜子卿的手再次朝下摸去,“要不要赌一把,赌我现在敢不敢动手干掉你?”颜子卿和大门之间只有纪严一个人,赌注就是纪严的性命。
“你!——”纪严很想说“你不敢!”三个字,可突然想到诏狱中的两百多名牢头和广场上这红压压的尸体,他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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