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那么多,你这次打着别人幌子做下这种逆事,我会如实禀报给陛下的!”田惟忠原形毕露。
对于纪严,他自然也是一百个不放心。不管平日里表面上多“和谐”、“友善”,那没抓到致命之处。
如今纪严做下的事,证据确凿,田惟忠终于有把握一举“拿下”他,自然也就无需客气。从纪严吩咐牛二开始,田惟忠对此事了若指掌,只是暂时没行动而已。
从颜子卿被牛二等人带入诏狱,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里面会发生什么事不言而喻。田惟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陛下!——”纪严听到这两个字,就像三伏天被泼下一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
“都督!”纪严“磅”一声跪在田惟忠面前。“都督,属下绝不是公报私仇!是那颜侯得罪了内阁次辅叶阁老,叶阁老派人通知下官,给那颜侯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下官吩咐过牛二,绝不准动手,只是嘴上恐吓恐吓而已,不伤他半点皮毛!”纪严突然想起当今陛下作风。对于朝官也许还有三分顾忌,对自己这种天子鹰犬,绝对是“残暴”无比的。
朝官们犯错,还有进大理寺、诏狱的机会。
可血衣卫和东厂,只要有任何问题,绝对是死路一条。自己吩咐牛二做的事,原本并不大,可一旦被田惟忠禀报给当今陛下
可惜纪严不知道牛二这蠢货是如何“恐吓”颜子卿的,颜子卿又受到了怎样的“刺激”。
想到结果,纪严脑门上的汗刹那间就冒了出来。“都督,下属只是奉命行事!叶阁老的人说了,恐吓之后,他们会派人前来‘帮’那颜侯出狱,他们师门间的恩怨,下官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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