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非要拆开他们,我怕”
颜沈氏的心结,老太君哪能不清楚。大家族出身的老太君,从小就是在一出出家族纠葛中长大、出嫁、生子、变老的,经历实在太丰富。
“你啊!呃呃!”老太君指指自己的牙:“看到了吗,这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
再指指舌头:“这是世界上最软的东西,可到头来呢?你见过牙能挺得过舌头的吗,我的傻媳妇!”
颜沈氏眼睛一亮:“知道了,母亲!”
当颜子卿九月十六日骑马驱进杭州城的时候,被看到的东西晃花了眼:满城张灯结彩!
抓过一个路人问话,路人回答道:“我们杭州颜侯爷中了头名解元,这是百姓们自发悬挂的!”
头名解元!自发悬挂!可我怎么不知道!——颜子卿赶紧叫四斤去打听。打听结果很快被证实:昨日杭州府报喜官已经绕杭州城三圈,敲锣打鼓向全城通报此事,绝对假不了。
“少爷,恭喜你额!”四斤红光满面跑回来。既然是杭州府衙干的,应该错不了。颜子卿的手下中,其他人都没感觉,唯独四斤是书童出生,对颜子卿科举结果看得比所有人都重。
打今日起,自己就是解元书童——四斤决定今天回家后,大醉一场。
“恭喜?赶紧回府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杭州府当天便知道消息,但颜子卿感觉要坏事。自己母亲明显已经有察觉,这次自己放全杭州城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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