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送了我,我还得送你回来,有狼嚎他们在我自己走就好!”
“嗯!”看着颜子卿乘船离开莫愁湖的背影,萧如秀久久不愿离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当颜子卿提着萧如秀准备的备考箱站在云中城贡院门口的时候,心里一直生怕颜母突然出现:这就是做贼心虚的感觉?
颜母没出现,出现了几个熟人。徐文青也在绍兴府队伍中,和豆豆站到一起。一个胖,一个瘦;一个白,一个黑;一个面色稚嫩,一个满目沧桑,偏偏俩人站在一起还很和谐。
“徐兄,上次怎么没多待几天?”上次在杭州,徐文青参观完京观、和众人吃过一顿饭后就“尿遁”离开,害得颜子卿好一阵找。
“看了想看的,自然该离开!”徐文青看颜子卿眼神很复杂。短短三个月不到,又从南面传来了香江岛被颜侯“血洗”的消息。
香江岛的情况,徐文青是极其熟悉的。那颗毒瘤的祸害程度,比起王植的倭奴军队丝毫不差到哪里去。十几年来朝廷该想的办法都想过,最终还是眼前这位面白唇红、煞气冲天的“血衣”侯爷解决了问题。
真的是“血衣”。据漳州百姓后来上岛查看传出来的情报:除了被救出的八百多名被掠走百姓,全岛上下连一只活鸡都没有,所有能喘气的全都死了,连倭奴们养的狗都被一刀两断。
两万多具倭奴的身子被堆积在岛中心,又摆成一个超级京观,只有首级不见踪影。百姓们估计,未来十年,绝不可能有倭奴胆敢再上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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