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六,站在正中悬挂“贡院”二字的大匾前面,颜子卿终于吐出口气。
乡试日益临近,最紧张的不是自己,而是家人。哪怕知道苏和仲主考,肯定会“放水”,颜母在最后几天还是没忍得住。大碗小碗的补药,流水般送过来,颜子卿经常不由自主流鼻血便是证明。
考前一周,表弟沈丛文又跑到颜家来。仗着颜母的宠溺,豆豆像跟屁虫一样贴着颜子卿身后,片刻不离,还一个劲埋怨颜子卿。
埋怨的理由很简单:上次他提前三天来找表哥,谁知道颜子卿已经跑去了云中城。到了抱月楼再一打听,还是没找到颜子卿。院试三天太乱太忙,所以沈丛文自始至终就没捞着见颜子卿一面。
原以为这胖子上一试就完蛋大吉,没想到还能挺到乡试,这让颜子卿刮目相看。
“表哥,能不能帮忙跟苏总督打个招呼,拉小弟一把!”小胖子留着哈喇子央求道。
“做梦!”
“那表哥,要不你帮我写个一百来首诗词吧?”小胖子终于暴露出了终极目的。找颜子卿帮忙公关的事,小胖子也知道是镜花水月,但被拒绝一次后,再提出要求总是更容易获得满足的。
“为什么?”颜子卿好奇。难道小胖子已经到了发春的年纪,到了需自己拉一把的时候,要是那样,真可以考虑帮忙。
“表哥,你不知道,自从公布这次主考是苏大人之后,诗词的价格高到何种程度!”小胖子抹抹满脑门汗水,南方的秋老虎也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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