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家女子,从小到大什么都吃,从来不吃亏;从小到大什么都认,就是不认输。
“颜兄,耍嘴皮子小弟实在不擅长。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武明月意有所指,她嘴里的“耍嘴皮”明显说的就是为“自家西湖”做出的那些“努力”。
“打赌?世妹,你打算怎么个打法?”众人也感到武明月话语中的火气,看二人怎么撕逼。
“刚才你们讨论半天,在我看屁用没有!”武明月指了指众人,从苏和仲开始一直到众中郎将。若是换另一个女人,就算是皇后、贵妃,众人也会群起而攻之,可这次却偏偏忍了这口气。
“啊——”众人心中敢怒不敢言:你们俩人的事,凭什么打翻这一船人?
“什么民心,什么勇气,什么智慧统统是弱者才有的东西!在我看来,管他倭奴汉奸、管他水匪强盗,来了,一刀斩之!颜兄,你说呢?”武明月根本没打算让谁回答,继续说道:
“力量!只有力量才能保证一切!颜兄,东门之外第一步算你走前面。离八月十五还有三月时间,不如你我就以倭奴首级做比?”
“我黑渊军到云州来,不是游玩的,是来杀人,杀尽天下该杀之人。”
“以上午你给我看的那些“月代型”为准,苏总督见证,谁输了就从这里跳下游回去!”武明月指着面前的西湖,盯着颜子卿。
按照武明月所指,“杂种”倭奴还不算在内,只有“纯种”才在打赌范围。这种劲爆的赌约,众人十年都遇不到一次,都看着颜子卿,看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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