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李兆铭的话并没得到太多倭奴首领们的赞同。手下没兵,说话不灵。对倭奴来说,手下士兵的数量代表着一个人的话语权。没人,屁都不是。
“你说的轻巧,现在不像以前。以前能‘买’到粮食,现在若不出去,到哪里搞粮?”说话的人是叶麻。
眼睛被切断后,还有个最大问题便是后勤供彻底被断。以前王家、李家等家族能提供大部分粮草,缺的部分稍微再抢点就够全年吃喝,如今吃饭问题首先就摆上了倭奴们的案头。
无论云州官府还是颜家都加强了粮食走向管控。任何万石以上交易都逃不开两者监视,官府在明,颜家在暗。前阵子倭军派人上岸,一个月下来,买回的米统共不到五百石。五百石,能做什么?
严思齐也接上叶麻的话,对李兆铭发难:“如今孩子们人心浮动,焦躁不安,如何稳得下来?你说稳就稳?”说完,还不屑的用舌头剃着牙缝,一脸不耐烦。
“你说的时机,又是什么时候?半年、一年还是一辈子?”上次打败仗回来,许栋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说话,内容和前两人出奇一致,好像商量过一般。
三人带头,座下其他首领也忍不住站出来反对。这是由倭奴的性子决定的:狗改不了吃屎,你教它天天吃斋如何能行?
车麻子为宣示存在感,也不痛不痒说了几句:“各府三万人!还守城器械!他们哪来那么多钱?我不信。”五府就是十五万,加上其他二十府的人马,大好几十万。车麻子说的话,真不是臆断。
眼看你一言我一语,堂下越来越乱。王植一拍桌子:“好了,既然你们都想出海,那就去!云州那么大,地方随你们挑!就一点给我记住:男女老幼、鸡犬不留!我要让他们重新认识到,谁才是这云州头上的天!”
待一众海盗头领离去,李兆铭坐在堂下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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