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那是什么?”
“畜生!”这两个字,彻底代表了他们的身份和命运。
“饶过我们吧,我们都是汉人!”“颜侯爷大慈大悲,放过我们!”“我们愿意为侯爷效死命!”
然而没用,狼一旦尝过了人肉的味道,它就再也忘不掉。这群人和水匪们不一样,不管他们以前是怎样被迫入伙的,从他们带有“倭奴“二字的时候,就注定了一切。
“杀——”一声令下,手起刀落,乍浦镇外再次血流成海,不过这次不是自己人的。
“给我摆座京观!”这是最后一道命令。戚元俭已经麻木了,知道劝也没用,干脆闭上了嘴。
看着颜子卿比自己还要“粉嫩”的脸,想着其秀才身份,戚元俭突然觉得很荒谬。
经过这场战斗,他终于对颜子卿能十九岁军功封侯不再感到惊奇:不管是谁有这么一只无敌的军队,都能封侯——可惜戚元俭忽略了,这只白袍军成立的时间和构成。
荒谬,是因为戚元俭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拥有如此多复杂的人性:
对交州难民和云州灾民的友善和爱;对倭奴和“汉奸”的冷酷无情。对朋友兄弟的诚恳和对老师的尊敬;对敌对势力的奸诈和无所不用其极。
宁可浪费很多钱请医生、建医舍,宁可不赚钱给官府粮食赈灾,也不愿交州难民多死一个;一道命令,上万曾经的汉民被斩——难道他不怕世间舆论么。要知道在这个“仁义”为重,清官无敌的年代,朝廷宁可自己百姓饿死病死,也决不允许“天朝上国”的脸面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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