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王到——”
“属下拜见王爷——”一群海匪穿的五花八门,参差不齐的喊着觐语,不伦不类行着跪礼,反倒把大堂上的一片狼藉凸显出来,看得坐上大厅“王位”的王植眉头大皱。
王植年近七旬,却半点不显老。满头黑白相间的头发被一块血红色的美玉束起,身穿青花绛紫龙袍,白玉腰带环身,脚踩金狮秀球鞋,可谓贵气逼人。唯独肚皮稍显大点,少去三分威严。
待众“将”行完礼,王植双手一压,没等众将说话,以身形完全不符的动作,一脚朝站在最前面的平浪海将平五郎踢去。
“噗!——”平五郎哪有防备,一脚重重挨在胸口,当即飞出好几步,滚在地上爬不起来。
“啊——王爷!”“老船主!”“老大!”不知王植为何如此愤怒,众人不敢看平五郎,都低着头。
“老子再三说了,惹事,别惹大事!你们是怎么干的?五府十一县、一百余村镇,二十万人。好威风!把官兵杀得落花流水,你们是嫌老子死的不够快是不?”越说越气,王植拿起身边一个酒壶,“嘣”一声扣到横野海将叶麻头上,叶麻顿时一脸鲜血,抹都不敢抹。
沉默好久,平日里最讨王植欢心的楼船海将旦小一郎眼看众人都不做声,只好解释起来。旦小一郎是个倭人,早年拜王植为主,忠心耿耿,就是说话有点不伦不类:“主人!汉兵这次凶猛,止不住手的!”
汉语夹杂倭语,不过众人也都明白。旦小一郎的意思:这次之所以“闹”的那么大,全怪汉将反抗,若是不反抗,自然就闹不到那么大了。
王植也明白。一腿一巴掌下去,气也消了许多。事已至此,就算砍死手下也无法改变事实。坐回王座,仰起头看着窗外天空,不知在琢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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