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从他下海那天开始,就知道有这一天!”王老太君看着王家满地跪倒的子孙,面露不忍却无能为力,所有人都不知道颜子卿要做什么。
“颜侯不知要把我王家满门如何?威胁我儿子?”王老太君露出一个轻蔑笑容。
“姓颜的,你别做梦了,我爹是绝不可能被你威胁的!”王永仁说话总是那么气壮,被摁到地上还是如此桀骜不训。其他王氏孙儿辈更是没有半点惧怕表情,一个个闹将起来。
“姓颜的,赶紧放了我们,否则我爷爷绝不会放过你的!”
“姓颜的,要不想给你颜家招灾,就赶紧”千篇一律,听得颜子卿烦不胜烦。
手一挥,所有年轻人的嘴全被堵上,只有王永仁兄弟二人没被封口,留下说话机会。王植生平三子一女,一子早夭,台州王氏三代如今只有二子一女三人,四代孙子、外孙倒是不少,五代曾孙还有好几个。
如今,甲板上的只有王老太君和三四代男丁。
“颜侯爷,您到底想怎样?需要我王家做什么?还是钱?”王老太君和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孙子、曾孙们不同,知道世道险恶,所以说话没那么桀骜。
“钱!?”颜子卿结果颜四斤递过来的一个账册,一目十行看完。以颜子卿见惯红砖绿瓦、历经两世繁华的心性,念起来都心绪难平:“二十年不到,一个王家积累的财富竟到了如此地步:
金票六十万两,银票六百三十万两,黄金十二万两,纹银一百三十万两,各色珍珠三十斛,绝品珊瑚一百二十具,砗磲九十具,玛瑙十二斗,各色宝石八斗,各类玉器三千六百余件,名家字画一千余幅,古董珍玩六千余件我颜家千年积蓄,也不到这十一。”
这笔财富,别说千年望族,就算大汉皇室内库也绝对拿不出来。据闻,大汉内库早就叫当今花的干干净净,耗子进去都是一泡泪,如今连炼丹的费用都支撑不起,要靠太监们“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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