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我们还喝么?”颜子卿十碗下肚,脸上渐渐红霞升腾,在众小娘眼中愈加“娇艳”欲滴。刚才十句诗歌,句句精妙且都与酒有关,记下来绝对是个好噱头。有机灵的,借故跑出门,拿起纸笔赶紧往纸上抄录。
“还——不喝了吧!”颜子卿对李子茂有了新认识:这不是个一根筋通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麽麽,快,颜侯又有诗词出世了!”小娘这么一叫,麽麽惊喜连连。
拿起小娘们汇拢在一起的纸签,顿时脸垮了下来:“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诗都是好诗,可就没有哪四句能凑成一首。望着空余残羹冷炙的桌子:“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能不能有一首完整的?”
接下来几天,颜子卿和几名堂弟子风、子云等人分头陪着众人在杭州游玩。
说游玩不准确。颜子卿带众人参观了凝斋书院。方惋惜在方鸣石塑像下肝肠寸断不提,两个女孩和交州来客都非常喜欢书院环境,于是接下来几天吃住在书院里面。
武将们对书院没兴趣,祭拜过方鸣石之后,参观起西湖工程。几个难民营全跑了个遍,既算是游览杭州,也是在了解民情。灾民来自沿海五府,几乎包括云州东南所有地方,调查研究再合适不过。
这个年代,随便找个山沟湖湾都风光无限,自然景色对众人来说没半点吸引力。用两天时间游过杭州城,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三。
众人要去杭州,颜子卿自然是要跟随的。就算没有众人,就光是家里的表妹,颜子卿发现自己必须出门躲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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