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不是郑某不知天高地厚,你若是能把此具扳回来,我就——”颜子卿用手指制止其赌咒,再说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可是——”萧如秀有疑虑:“会不会让你难做?”
“当然不会!一首诗词而已,已经用了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一首,开心就好!”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颜子卿不在乎用上一两首来应急。若是两两对决的淘汰赛,那就未必。
“你要写就赶紧,最后轮马上开始了!”徐文青语气中略带急迫,却不咄咄逼人。看到这对男女的样子,实在有点让人着急。可惜徐文青不知道后世还有一个词叫:撒狗粮。
“你确定不写了,让我来?”颜子卿微笑着朝着徐文青。徐文青的名字,其实他是知道的。在颜子卿的记忆中,徐文青是少有能让其记住的名字——六岁读书,九岁作文,十岁仿解嘲作释毁,实在太出名了。
“你写!”徐文青心高气傲,有时候他从不妥协,但也有低头的时候,也许为了某些人,他正在放弃某些东西。
“我看好你!”颜子卿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连萧如秀也没听明白。因为有时候,放弃往往比坚持更需要勇气,特别是对男人来说。
颜子卿想起前世的某个人,因为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因为那无聊且无用的执拗,眼睁睁看着唾手可得的一切随风而逝,眼睁睁看着曾经爱过的人渐渐远去。而徐文青没有,至少在当下没有:为了那所谓的面子而阻断卫沅青的前路。
走到书桌旁,颜子卿拿起毛笔,沾满松墨,好像想起什么,停下笔,看向四周。
示意卫孝过来,颜子卿掉头问张员外:“对了,开盘口的是崔家,王家?哪个崔家,哪个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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