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韩世光亲眼见到:自己一名堂弟稍微表示了下对武家的不满,当场被一把锋利的扇刀捅进腹腔,人现在还躺在九江抢救,能不能活过来回去才知道。疯子——武家女人全他么的疯子。
就是武明月手里拿的扇刀,一把日常用来扇风,闲暇抽出来杀人的扇刀。韩世光被武明月一怼,马上低下头。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要能看最美的风光还能受胯下之辱——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他不出来无所谓!先用云州其他小鱼小虾作开胃菜,拿去!”雪白的纸张上面,武明月把写好的诗词递给一旁的风九娘。风九娘双手接过,盈盈一拜躬身退出。
恰恰和男人相反,在无数女子心中,武家“公子”才是真正的英雄。
“铛!——”又一声锣响,今夜第二声也是最后一声锣,决定云州第一花魁的大赛第二大幕拉开。
白馨儿**上场,从先前形势看,自己胜出的把握很大:有人说成功花魁背后少不了一个强大的男人——自己身后有四个男人。
白馨儿看看台下众人和各包间贵客,信心满满。离云州花魁只有最后一步,若能成功,此生也算没有白活。至于说“天下花后”桂冠,现在说太远。
悠扬前奏响起,清脆歌喉飞扬:佳人醉“月到楼台第几。十里金虫成缀。试新妆、嬉春粉黛,盈盈暗香归度鳌山影里。闲红翠。”又一首鸣州,唐博虎不管人传有多不靠谱、多放荡不羁,写出的诗词还是值得信赖的。
全场众人一起品评,就连一直焦躁的朱子清也沉寂下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死鸟朝天,至少先欣赏完面前大赛再说。
“好!——”台下众人不约而同叫好。心态平和后,大家去除浮躁,终于能安心听曲。
白馨儿过后,风九娘走到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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