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对男女光顾着吃,不理他人。卫沅青又没上场,四人开始自动没话找话
“这个唱的不好,远不如沅青姑娘!”“这个曲子太差,有点吃亏!”“这个还不如刚才呢!”“蝶恋花还能这样唱,也算标新立异了,不错不错!给朵花!”“这个”
“哎,徐公子,今晚您准备了几首元宵诗词?”胖胖的刘员外刚如厕回来,赶紧凑到徐文青面前,向他通告着“有心人士”打探出来的好消息——朱子清的题目已经传了出去,整栋楼好多包间都在开始酝酿,或回忆、或新创,开始为第二轮做准备。
“一首,怎么了?”徐文青好奇问道。
“恐怕不够!今晚题目就上元词,不限曲目。沅青姑娘若想进第四轮还得两首!”刘员外把题目一泄,徐文青顿时认真起来。徐文青对风花雪月诗词涉猎不多,日常的积累也多以抒情、写实为主。
“云州花魁就别考虑了!听说杭州颜侯爷到了此处,如今就坐在杭州府包房里,同来的还有一大群人,你看,苏小小上场了,春江花月夜——”说话的是张员外,好像还是个“颜迷”。
“还有九江府那边也来了不少人;扬州府四大才子全来了,上次就是他们以多欺少,联手对付徐公子的。”三年前花魁大赛,扬州府唐博虎、祝希哲、文征仲、徐昌国四名才子联手,力压徐文青帮扬州花魁夺冠,被扬州人引为佳话——云中城百姓自然是不爽的。
“不如人就是不如人!做不出力压群雄的诗词,就是输!”徐文青没赞同郑员外的开脱,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显得洒脱大气。
“杭州怎么了?颜子卿又怎么了?”濮员外插了进来。此人家中经营粮食生意并投入其中,对近来粮食价格极其关心,颜子卿近几月的动作,明显叫其不满。
“他颜子卿也是人,难道就不吃不喝高人一等!”提到颜子卿二字,萧如秀终于停止和水果较劲,抬起头捉狭的看看颜子卿,还故意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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