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斋书院的招生已经告一段落。因师资力量的不足,这次只招进六百学子,而且年龄大多十岁以下。孩童们依旧大多以难民之后或奴仆子女为主,基本怀着报恩的想法进入凝斋书院。
书院的几万株桃树大都存活。因是第一年、树龄小,多数桃子只长到拇指头大便掉落在地,地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绿桃果。桃子结果是最需要肥料的,待到来年打果时,多施鸟粪肥,必定能长满大桃。
书院的所有主体结构全部建设完毕,不繁美、不精细、不高雅、不古朴,一切都像方鸣石所一贯推崇的那样,胜在结实。
严格来说,第一期学子学习时间只是半年,要到明年三月才算一年。即便如此,这群“学长”也开始肩负起教导“学弟”们的重任。二期学子伍长及以上官职,全都由一期学子担任,加入的新血,很快便融入到了这森然有序的环境中。
凝斋书院到底还是有了足够的老师。颜子卿那顿“拜师宴”没有白请,两百多名“师弟”里面,多是以家庭贫困学子为主。在包吃包住、免费开放图书馆、每天上几节课还有补贴拿的诱惑下,颜子卿的几十名师弟来到了书院。
这群学子能过苏和仲主持的府试,底子都不差。拿去考秀才不好说,用来给学子们启蒙,再好不过。
医科的招生依旧惨淡。没有人愿意把女孩送到凝斋书院来读书,除了单二等极个别家将。不到十名女孩的队伍,在凝斋的这片绿叶中,撑起半边天,开出朵朵娇艳的花朵,引得男生频频侧目。不过单二的那名未出嫁女儿单三娘报的不是医科,而是军科
“师弟,你说他们能行么?”张清石看着日益壮大的学子群,欣慰之余也很忐忑。三人坐在凝斋像下面,看着恩师站在石座上远眺前方,陪他聊天解闷。
“当然能。他们有最严格的纪律、最强的服从性和约束性,拔出武器就是勇猛的军官;拿起工具就是最好的匠人;卷起裤管就是合格的吏员;除了读死书,他们无所不能。”颜子卿最后一句话,叫张清石哭笑不得。
“可科举恰恰需要读书啊!”张清石无意和颜子卿争论啥,有很多东西是明摆在那里的,没人能改变,除非把整个秩序推倒从来。
“你不是还有那些单独培养的读书种子么!”卓清白无所谓,如今的一切虽稍显无聊,但心情很平静。“那几个你挑出来的种子,如今的环境比我们当时不知好了多少倍,总该有几个成材的。”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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