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家八百年一出,自己只是个平凡的人。
不知想到什么,张袁野恍然大悟:“那‘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无需说了,那‘苏堤春晓’——”
“是的,西湖上南北走向,用淤泥搭出六段长桥,自南向北依次命名为映波桥、锁澜桥、望山桥、压堤桥、东浦桥和跨虹桥。此堤为府台大人所建自然命名为‘苏堤’,此堤跨湖连通南北两岸穿越整个西湖,是观赏全湖景观最佳地点,所有湖山胜景尽收眼底。”
“高!”张袁野听完,从内到外只一个字,其他多的话再也说不出,和刘开志一样,他也彻底服了。
“啊!——那怎么好?不好不好!”苏和仲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表情已经彻底出卖了他:眼睛眯得和招财猫一样,整个脸都笑得皱了起来。
“这是杭州七十万百姓、五十万流民众望所归,不是学生主意,府台大人推无可推的!”颜子卿一句话封死苏和仲的“拒绝”。就这样,一百二十万民众的民意就被代表。
听到如此清新自然,巧夺天工的马屁,张袁野和刘开志突然觉得,往日里自己实在太不上台面。颜子卿就算不去科举、不入军队,没有颜家身份,也铁定能做出一番伟大事业。
用三天时间,颜子卿陪同杭州府三名主官把三部分工程全部视察一遍。
眼看着年底,新年就要到来,这样做既是检查工程进度、又督促了官吏,还慰问了灾民。
颜子卿拿出三万两银子置办肥猪和鸡鸭鱼鹅,跟在苏和仲轿子后面抬进营区,让流民们过年能吃得好点。流民们得知杭州知府苏大人前来看望,成片成片跪在地上大叫“青天”。
凡是抛头露脸的场面,颜子卿都不出现。苏和仲三人和灾民间上演着一幕幕“喜怒哀乐”的伦理大戏,代表官府重复讲着一遍又一遍“感人至深”的话语。
但大部分的流民们心里都明白,自己现在还能活着,靠的不是官府、不是衙役更不是苏大人。前段时间口口相传的童谣,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念,因为大家都把它记在心底、刻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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