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最近几次倭奴侵边事件。“严令云东、南沿海五府中郎将,日夜加强巡防,再有倭奴侵边事件,提头来见!”
“喏!”
“父亲,这是杭州那边送来的消息,截至目前已经有3万人汇聚杭州!”白家长子拿出最新消息,递到白宗吾手上。
白宗吾面无表情,最近从南面得到的消息,让其思绪难平。一开始从交州迁移难民到杭州,是白家的主意,可他没想到事情会玩的这么“大”。
又是十余天,倭奴再次攻破十余乡镇,无数百姓遭灾。倭奴在这么“巧”的时刻连续发动,是他没想到的。王植义子毛海峰被杀,东海倭奴要报复,这可以预料。但白宗吾没想到韩家、李家那群人胆子竟如此之大。
转移交州灾民的时候再掀起东南难民,这两件事混杂在一起,性质就完全不同。
白宗吾双眼一睁,做出决定“马上切断和韩家、南面的联系,派出去的人手全部收回;已储存在杭州的稻米想办法脱手,不亏便成,其他无需再管!”
白家长子猝不及防,没想到父亲会半途而废:“啊,那父亲我们前期功夫不是白做了?”
看到儿子反驳,白宗吾气不打一出来:“我们不做,接下来自然有人去做,怎么叫白做?你姐姐在神京正处在最关键期,福王殿下如今水深火热。我们不做事都有人盯着,真要和倭奴发生勾连,让你姐姐、福王殿下如何自处?”
“争了十几年,太子之位终究没能争到。可圣上的心里,还是向着福王殿下的。耍点小手段可以,真要大是大非上出岔子,会连累你姐,你不明白么?蠢货?”听到父亲训斥,白家长子跪在地上不敢吭声。但心里依旧愤愤不已。
“父亲,孩儿明白了!”嘴上是同意,至于说具体怎么操作,那还得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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