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凝斋书院学子!”萧如兰被问了两遍,有点烦了。“上次你们集体闭门不出的时候,我和姐姐在院子里转悠,观看风景遇到的,他带着我们转了好几圈,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很有意思,往往含义丰富。
“是颜家的人?”萧如来不敢肯定。颜家什么时候泛滥到随便找出一人,便能写出如此诗句地步?“该不是其他人冒充的吧?”
“冒充?为啥冒充!?”萧如兰一问,萧如来卡住了。是啊,为啥冒充,有何意义?从来只听说没名气的冒充有名气的,谁见过有名气的冒充没名气的?冒充普通人,就为送萧如兰一首绝世好词?
“姓颜,凝斋书院”颍川众人近来让凝斋二字搞的有点神经衰弱。但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眼看着对面“佚名公子”偃旗息鼓,这首诗词明显立了功,也就无需介怀。
“不管如何,这局算是胜了。”萧如来脸皮有点发红。自己小妹拿出的诗词,若是没再上面加上“凝斋颜真卿”五个字,那就真的完美了,现在么,赢的稍稍有点不太光明。
“天色已晚,也该下船回客栈了!”萧如来的说法正好验证了几条花船的想法。飘香、拜月和藏春楼这边陆续有人开开始解缆突然——
“南海虬须客,黄金万两,请移香阁栀娘唱曲一首!!!——”五名小厮同时呐喊,重要的事情喊三遍。
为何五名小厮?
谁是今晚最悲催的人?非移香阁麽麽无疑。眼瞅着其他三个花坊你来我往好不兴旺,自己两层花坊却跟死了一样,情何以堪?从赏月开始到现在,移香阁还未开张,尚未有一名姑娘登台,情何以堪?飘香拜月两边斗的如火如荼,自己守着真“佚名”却只能流口水,情何以堪?
至于说跑到三楼去找颜子卿出手,麽麽是绝对不敢的。光颜家就不说了,白家、韩家、沈家、张家、王家整个云州有名有姓的家族来了一半,就光坐在二排的随便拉出一个,平日里移香阁也要当“大爷”供着。更别说还有一多半气质不凡的外州人,颜侯在宴请谁、做什么事?自己哪敢去打扰。
至于二楼那个如今出手了,守了一个晚上,终于守出了结果。移香阁麽麽怎能不好好发泄一番,眼看着其他几个花坊准备解缆,那怎么可以???
“南海虬须客,黄金万两,请移香阁栀娘唱曲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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