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长着一个大圆脸,肉嘟嘟,很可爱。胆战心惊之下,赶紧熟悉了新词,坐到台子中央。小口一张,明显有点发颤,不过此时已经无人有心去欣赏其声线,大家关注的是摸鱼儿本身。
“摸鱼儿: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嘶!——额!”“啊!——”“这第一句实在太——”“绝妙!——”
“有了!”这是所有人第一反应。一个“问”字破空而来,为殉情者发问,实际也是对殉情者的赞美。“直教生死相许”则是对“情是何物”的震撼人心的回答。情至极处,“生者不以死,死者不以生”。“生死相许”已是对至情至爱的盛赞,这“直教”二字声如巨雷,惊天地,泣鬼神。
“完了!”这是苏和仲席上众老的想法。一首绝代好词,只需区区几个字,便能道尽人生百态、世间沧桑,这首词只需后面不太烂,就绝对“传天下”!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天南地北”二句,大雁秋南下而春北归,双飞双宿,形影不离,经寒冬,历酷暑,恰似人间一对痴男怨女。无论是团聚,还是离别都仿佛眼前,刻骨铭心。
“君应”四句以大雁身份叙情。侥幸脱网后,未来之路万里千山,层云暮雪,形孤影单,再无爱侣同趣共苦,生有何乐呢?竟选择共赴黄泉,大雁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人呢?
最后竟以雁拟人,以“情”入手,唱出一曲凄恻动人的恋情悲歌,唱出“情与爱”的缠绵、唱出“生与死”的诀别。
大汉诗词歌赋传承千年,极尽爱情缠绵、生死相随的诗词不是没有。多年来,才子们大多往华丽、繁复方面使劲,甚至大量堆砌辞藻,以华丽唯美为好。这一首摸鱼儿截然不同,以两只大雁殉情的故事,来讲述情爱。通篇没半点男女之情,却教人对爱情的执着,神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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