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硬着头皮第四次上台。诗词虽好,但其实对她已经没有太大意义。毕竟世人在谈论歌伶成就的时候,都是取其最好的那一首。有春江花月夜打底,这个世上大多数诗词,对苏小小来说都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蝶恋花: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世人爱写重逢之喜,而这首偏偏写的重逢之苦。以花暗喻妻子,用离别后回家看到的境况,表达对爱情的愧、悔、爱、怜复杂心情,表现对光阴易逝、红颜易老的感叹。单以描写人间情爱、生死来说,这首绝对上上之选。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我输了!”孔安国颓坐在椅上,摇头叹息。“颜子卿”实力确实出人意料,这一次,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这回,孔安国没有再看萧如兰,赢就是赢,输就是输,纠缠下去毫无意义,纵然佳人不喜——孔安国有自己的原则。
“把情爱、离别写到这个份上,对面真是二十余岁的颜侯?”萧如来的疑问代表众人疑问。没人能回答,剩下人等知道自己斤两,孔安国认输,就代表着本方认输。
“认输了?”拜月楼麽麽失望无比。若说怨念最大的,非她莫属,接连两次都折在“颜子卿”身上,此刻她无比羡慕对面的飘香楼麽麽。
“认输?——”萧如兰听到此话,撅起了小嘴。可惜这次“孔家哥哥”看都没看她,颍川其他众人包括兄长都默不作声,明显是彻底放弃的节奏。
怎么可以?萧如兰拽了拽身边的萧如秀,可堂姐也没好的办法。
“大哥,你快想办法!”妹子么,有事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亲人,特别是兄长,萧如来这次就挨了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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