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情,我徐海东记下了”一个声音隐隐从楼下传来。
听到从下而上的脚步声,移香阁三楼众人都眼神复杂地看着颜子卿逐渐走近。
在黑暗和月色的笼罩下,颜子卿身上的血迹并不明显,可一旦从月光中走到灯光下,那星点般的红色“花瓣”和“水彩”便再无遮掩。一股直冲脑门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除武方则外,其他人全部集体退了一步,包括颜绍恭。
原本端庄的士子服,三成染得红艳艳。颜子卿脸上没有血,依旧清秀儒雅,依旧一副书生打扮。但若是再把颜子卿当书生看待,众人会觉得很怪,实在要找个词:血书生?
“砰!”落地声响起,毛海峰首级像皮球一样被颜子卿丢到地上,“咕噜咕噜”甩出好几米,正好“不小心”滚到韩一清脚边。韩一清像被蝎子扎了,赶紧退后,生怕溅起的血迹沾到鞋上。
“颜家占两成,不能再少!减少的一成作价两百万两纹银抵消债务,韩白两家各半成,剩下两百万债务延期到明年!”颜子卿丢下首级,双手反背身后,径自走到窗前。
灯火阑珊时隐时现,伊人已经不见。其他三艘花坊经过刚才的“刺激”,哪里还敢停留,纷纷解缆离开,打算先把贵客送走再找人来收拾。
颜、武两家各两成、韩白两家各一成,其他家族共分四成。这个股权分成建议,众人再无异议。移香阁麽麽见颜子卿回归,也下令赶紧开船,离开这个血腥无比的地方。
很多事情一旦定好纲常,做起来就很容易,特别是对一群轻车熟路的老油子来说更是如此。
接下来几天再无颜子卿活计,一切由颜绍恭大包大揽。几天的会谈颜子卿没参加,除宋家小姐不太满意,其他人都松了口气:颜子卿那晚表现太吓人,众人见了他心底发毛,能不见最好。
颍川众人第二天便收拾行李离开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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