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卿为何在皮甲外面再套一藤甲。藤甲不重,“工匠”们身上多穿套也不影响跑动;皮甲本身防御稍低点,外面套上油浸泡过的山中老藤编制的铠甲,重量增加不到十斤,却能当“重步兵”使用。身披重甲、左手盾牌、右手弯刀,平时稍微笨重点,一旦颜子卿打开四象阵:跑起来和一个个移动坦克差不多。除非敌人知道缺点,火攻、或骑兵压制,这样的战阵一旦动起来,根本就是无敌的。
颜子卿给骑兵和战马也套上了这么一套藤甲。马匹都是戎族带回的顶级“宝马”,披上这么点藤条,和没批差不多,防御却上了好几个档次。骑兵们也是,这些都是从北地追随颜子卿回来的胞泽,每死一个,颜子卿都心痛不已。
“明日上午!哎!”沈维进虽然知道颜子卿战绩彪炳,但对那用三千“工匠”和八百骑兵对抗三万人的事,还是无法理解。不过,他理解不理解并不重要,因为这个地方,从来都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这里能说了算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房大当家!”满脸麻子的车大当家和房见鼎一起坐在船上。船驶向富阳府风云集,这是车麻子提前没想到的。
风云集这样的地方,对颜家来说没半点意义。你把集上的人杀光又如何,能伤颜家分毫?还能把田搬走怎的?就算一把火烧光,第二年颜家再招点人手,运点砖石又搭上了,这是要干嘛去?问了房见鼎好几次,房见鼎没答他。
“房大哥——”车麻子有点焦虑,“已经知道哪里有三千人,咱们还去作甚?”说起三千这个词,车麻子满心都是泪。上次的失败,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人手损失暂且不提,问题是输的太憋屈。
“他姓颜的,给我下了封战书!”房见鼎络腮胡子,年近四十,可半点没有不惑的气质,“我听说了,他姓颜的在北面呼风唤雨,杀得戎人血流成河。不过,戎人是戎人,我是我!带三千人就来给我下战书,真当我房见鼎是泥捏的!这次我要把嘴闭上了,以后这云梦大泽,还有我房见鼎说话的余地?”
“战书?”车麻子没想到颜子卿还有这一出。“姓颜的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不过车麻子也不肯定。世家公子们的脾气,他一水匪哪里能理解。说不定颜子卿有着和房见鼎一样的爱好?上次,不也是在乍浦镇外,大家摆好阵势,真刀真枪的干了一回!
“可他干了!少他么废话,我再问你,他姓颜的手下到底硬不硬?”房见鼎定下来的事,经常改。水匪若不具备这一特技的,基本都死光了,所以他想再确定一次。
“就一千多人能打一点,其他全是渣;那一千多也是家丁,上次输的真他么的冤!”车麻子不愿提起那件事,询问的若不是房见鼎,早就一刀砍了过去。“对了,还有两百骑兵,咱们得带好长枪大盾,骑兵不好整”。风云集外没有平原,并不适合骑兵展开,所以两人并不太担心。
“就这么点人,就朝我们龇牙!到底是怎么想的?上次我带三千人都差点灭了他!”
“我特么也想知道!他是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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