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父亲!要有法子,几百年来早有人知道了。管家找了上百名老农问过,没有一个说能吃。就算和在野菜、杂粮里,每天也绝对不能超过半斤;榨出来的汁液毒性更强,比整个吃更厉害。”白家大少爷非常肯定。
“那,姓颜的为什么这么干?”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再到晚上,吃完木薯的仆役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怎么没事!?”白宗吾眉头更加紧皱,看着自己长子。
“管家说发作慢,恐怕还得好一阵子!”这次,白大少也没那么肯定了。“二弟他们去查阅典籍去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第二天大早,试吃的众人还是没有反应。白宗吾坐不住了,拿起面前的匕首,“唰唰”切下几片来,注视片刻,一片一片的放进自己嘴里边嚼边自语“不可能呐,不可能呐,不可能”,没多久,一整只木薯就被送进肚皮。
“爷爷,爷爷!我查到了!有毒,绝对有毒!草本纲目中详细记载:木薯,微毒,溶于水,不可解不可调和!”白宗吾孙子白呈俊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跑过来,“书中还记载,经过蒸煮做熟的木薯会延迟一天发作;身体强壮程度不一,发作症状不同!”
“啊!?——可要是生吃了呢?”
“额,那我查查,嗯——”白呈俊再次低下头,“那就很严重了”
云西行省,九江府韩家。
“韩昭,去,把我这封信送给我们的朋友。他们能帮我们,解决掉那些我们不好出面解决的问题。”韩一清把一封盖有火漆的信函交给自己最信任的家仆。家仆二话没说,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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