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科诗词赋也是一样的。大考,诗歌一般都要规定固定的平、仄,词曲规定词牌名;小考不同,考官出个题目,考生随意。
拿到空白考卷,第一页填上考生姓名、籍贯、父祖三代至亲姓名。小考不似大考严格,无须糊名因此可直接写于封面,这也是小考主官敢经常放言录取“谁谁谁”为案首原因。封面上还有个号戳,上面写有考生号牌号码:“余杭县考甲字第**牌”,下边还有一排小字:颜子卿,年十九,英挺雄伟、面白无须、容貌绝美、犹如谪仙。父:颜绍成;祖颜君文;,担保人:颜成俊。
打开试卷,所有考题只有一行字:咏梅,诗二首,词二首(词牌卜算子),赋一首。
所有考生全部验明正身,张袁野也不再啰嗦,大手一挥,衙役们把门一锁,县考正式开始。
“春天出咏梅?有没有搞错!”试卷一下发,当场就有学子表达不满,当然,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张袁野出的题目一点都不难,咏梅并不难写。千年以来,咏梅这样的题目已经出过无数次,但问题是同样的:越简单的题目越不好写。正因为以前出现的咏梅好诗词太多,所以很难写出新意,在没特别出彩的诗句现世时,也就很难取得高分。
但这些对于颜子卿来说全都不是问题。
咏梅一: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咏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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