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投花吧!”台上共座百人,每人手上一朵花,一轮一投。看台上的看客,自然都是此次花魁大赛的资助者,亦或者杭州的高官显贵。一人三花,三轮三百朵,投于写有献艺者名字的二十多个花篮中,童叟无欺、非常公平。
“额,佑之竟投了栀娘,没投小小姑娘啊!”苏和仲的打趣引来台上众人“饱含深意”的目光。
颜子卿把花投给了栀娘,没给其他人。无他:单以声音而论,栀娘第一。
官府筹办的花魁赛,与富户望族举行的不同。望族之间举行的花魁赛,为捧红旗下姑娘,每每有“买花”相赠举动。官府的大相径庭,又不是比富大赛,自然不能靠买花作弊取胜,每朵花都弥足珍贵,最后胜负往往就在三五朵之间。
“嗯,谁好投谁!”
“佑之,你这是欲盖弥彰额!”
“苏姐姐,我们来了!”比赛看台后的休息之所,苏小小的房内走进几名气质高雅、身材秀美、容貌过人的姑娘,苏小小定睛一看,除了大初、小初姐妹和边青桐,还能有谁。
“大初、小初妹妹,边姐姐,你们来了!”苏小小很惊讶。比赛当头有好友前来助威,自然值得高兴,而且没想到几名丫头都来了,还到后台来看自己。
“苏姐姐,加油!”“苏妹妹,第一轮唱的真不错,加油!”“嗯!会的!”众人谈话间,第二轮已经悄然开始。在如潮的欢呼声中,拜月楼的柳霜霜悄然上台,宛然而立。
“踏莎行:情似游丝,人如飞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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