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救济灾民,人人有责!”一名韩家管事面露悲戚,“我韩家家主对颜侯作为感佩莫名,但因能力有限,只能力所能及于此,惭愧惭愧!”
“达则兼济天下!这等利国利民之事,我白家也是常做的!”白家管事感同身受,“我白家家主愿协助颜侯,安置灾民,并愿捐出一万石粮,襄助颜侯义举,往颜侯万万莫要推辞。”
“韩家也是”韩家人赶紧补充,气氛一片和谐!
“子卿感激不尽!今日才知,我云州四大家同气连枝,铁肩挑重任,云州百姓有福!”颜子卿欲留二人会宴。二人坚决不从,告辞离开!
二人离开颜府,出门转出两条街就进入一个小巷,一个独立幽暗的宅院坐落其间。院中,一名年近七十老者和一名五十余岁中年人静坐其间。
“事情都办好了?”老人双眼微眯,半睡半醒。中年人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家主、韩家主,办好了,颜家答应了,就等着去官府交割!”白家管事躬身回答。席上二人是云州韩、白两家当代家主,竟亲自来到杭州。
“嗯!知道了,下去吧!”两位管事退下之后,韩、白二人相视一笑,如同忘年好友,“这次,颜家劫数难逃!竟把宝马都押了出来,我看他如何翻身。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等瓜分颜家之时!”白家主颚下白须飞扬,神采奕奕。
“然也!当浮一大白!”“哈哈哈哈哈”
又用了十余天时间,颜子卿带着狼嚎等人快马来往于云北、云西等地。云西、云北两行省,十二府几乎被跑了个遍。颜子卿对韩白两家佩服不已,一百多万亩土地,只多不少。韩白两家的下田绝不可能有一百万亩,这近乎是云西、云北花钱能买到的所有下田,不少是从其他富户、望族手里临时收购的,收购价明显高于一亩八两的市场价,这是怎样的执行力和“奉献精神”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一场忙活下来,已到了十一月底。短短一个月,颜子卿成为云州最大“地主”,即便在整个天下,可能也独占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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