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令,调另外两只万骑,合兵一处朝?其部落方向赶去。告诉乌株留若,想尽一切办法,必须留下汉军,决不能让他们突进敕勒草原”想了想,一把丢开手里染血的弯刀,“再去派人联系左贤王湖邪尸逐鞮,就说我同意了”特若尸逐仿佛像被激怒的狮子,头发矗立,青筋爆裂。
手下亲卫再不敢停留,屁滚尿流逃出王帐,打马朝远方跑去
“大人,喝点羊奶吧!”瀚海草原西北,尉迟无我坐在篝火旁边,身边还有一众将校。尉迟无我左臂负伤,被一根绷带扎在腰侧。连续被一只戎人万骑追赶半月,追追逃逃,人已困,马已乏,所有人都到了极限,也许战死就在近日。
“兄弟们怎么样了!”端掉三个戎人部落,斩敌上千,这已经是尉迟无我的极限。自从被身后戎人万骑吊住,就再没能偷袭任何部落,补给已经告急,伤员急需药品,每天都有因病无法得到治疗的汉卒病死。
“明天能赶路的,只有一千两百人了!”一名曲长面色蜡黄,也是身负箭伤,这样下去,也许不用戎人来杀,伤口感染就能夺了性命。
戎人万骑就在十里之外扎营,双方都在积蓄最后一点体能和精力。一旦戎人先恢复,最后的一刻就会来临。
“大人,明日我们——”一名曲长话音未落,远方突然传来阵阵号声。
“呜!——呜!——呜!——”
“戎人要来了,起来,上马!准备战斗!”尉迟无我不打算再走,大丈夫死于是,军人马革裹尸是莫大荣誉。能和众位生死兄弟一起战死,也算死得其所,可惜,再不能追随晋王,回报王爷大恩。
“批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踏燕然兮,逐胡儿。与子征战兮,歌无畏!”尉迟无我跨上心爱战马,矗在军阵最前方,左右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身后是无法行动的伤卒。
悠悠汉歌,在军阵的各处响起,所有人明白,这,就是最后一战,也是每个人一生最灿烂的时刻。
“报——大人!戎人撤了!”滴滴哒哒,一声镝马想起。身旁亲兵再次提醒的时候,尉迟无我仿佛还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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