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戎狄笑了我汉人就要哭;我汉人笑了,戎狄就要哭!”颜子卿转过身来,目视众将,“我为血衣伯,以我鲜血护我大汉。我等身上染上的鲜血越多,戎人能留的血就越少,我们的子孙就越不需要染血。我等在此浴血搏杀,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只盼我大汉子民,千秋万世,永远屹立这天下万族之巅!”
“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内不愧心”
边青桐看着远处站立的颜子卿,看着众将半跪在颜子卿身边大声喊出的话语,泪水夺目而出。戎狗攻破家园,亲人战死沙场没有哭;被劫到戎营,受尽百般**没有哭;被戎妇欺凌,姐妹惨死没有哭;汉军攻破营地,被解救出来也没有哭。
这次边青桐哭了,为这群奋战在戎人群伺的险恶环境中,依然心存故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汉勇士感动。随着一声声呐喊,不管是骑卒、杂胡还是曾经的汉人、过往的汉奴、现在的汉军,此刻全都归属到大汉二字中,举臂高呼,声音震天。
“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
“该死!毁掉它”车难牙看着这么一行汉字,怒不可遏。其实不用他下命令,也无需毁去,这个营地已经完了。该烧的全部被烧毁,剩下的全是死尸,留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即便不管它,不用多久草原狼群也会让这里的一切消失,来年这里的草茂盛无比。
“汉人到底有多少?”已经是八月,车难牙追了一个月的时间,汉人马蹄越来越多,现已接近两万,沿途所有的部落,万人以下的,没有一个能逃出毒手,汉人到底多少人?
难道有一万人?汉人不停汇聚,越来越多?车难牙看了看自己身心俱疲的一万手下。一个月的追逐,无论是人还是马早都到了极限,要不是心底一口气在默默支持,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汉人,汉骑,你们到底在哪里?
雨夜漫漫,淅淅沥沥。汉军身披雨挂,立马在一个庞大的戎人部落前。巨大的部落,一眼望不到边,这是瀚海大草原以东最大的部落,?其部落,百年前的右谷蠡王王族部落。衰落百年至今,即便如此,依然还有近三万人。
一场大雨让?其部落所有人都放下了心。最近瀚海草原上广为流传,有一只恶鬼军队,刀下从无活口。部落头人们知道,这其实是汉人的骑军,不过普通牧民们愚钝,所以认定为恶鬼。即便如此,戎人也把游骑洒出了十里远,防止发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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