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上安排,明日一早,准备齐全!”
“地道战、沙盘!这颜子卿又给人如此惊喜!”凉州总督,位于凉州腹地、州治丰镐城的宋祁诚,打开方鸣石报捷书信,惊叹不已,“又是三千破五千,斩首四千,自身损失不到三百!好一个颜家子!”
宋祁诚半年前刚把颜子卿八千首级的立功文书报上去。随后半年,又是沙盘、又是地道,手上的是前几天娄烦城一战的战绩,“好一个天生将种,好一个青年俊杰,此子可谓七望年轻一代第一人!”边说,宋祁诚提起了笔。
不是书写公文,而是给远在交州的亲弟宋祁信写信。自己嫡出侄女已到出阁年纪,可同为天下七望的家族就那么几家,皇家李家是不能选的,蜀州李家和皇族李家同出一脉,也不算好人选。其他家族的俊杰:同为嫡脉、年龄合适、人品不错、前程似锦的,谁都想要不是?
挑来挑去,就那么几个人选。想一想,天下七望之家比起寻常人家来,好似更难婚配!!!
若颜子卿不战死沙场,两年后回到云州,侄女刚好二九,岂不良配!?如今可叫弟弟派人去云州找颜家谈谈,若能提前定下媒妁之约
想到此处宋祁诚叹了口气:一年半来立下的功劳已经够多,放到何处也说的过去,为何不在晋阳城中坐等战事结束?非要带兵强行出头,战功就那么好立?还是太年轻,此子尚需磨砺!
但不管如何,至少比自己家里那些混吃等死的强。叫来管家,半晌后,一匹快马朝交州第一世家,天下七望之一,交州宋家而去。
“又是地道!?——”蒲奴坎站在空无一人的镇子面前,悲痛欲绝。“又是这该死的地道!”接连跑了两个村落,除了抓到几个没来得及钻进地道的老人,大军一无所获。
自打三天前在娄烦城下被击破以后,大军溃逃部分,还今剩下不到八百人,可这八百人是没有补给的。若是以前,就地抢劫也能活得很滋润,可如今——蒲奴坎在汉境打了一辈子的仗,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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