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颜子卿多少能明白呼延赞的心情,可惜没法说出口。告诉呼延赞: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追赶你,而是回乡科举,这不是解释,是对呼延赞的侮辱。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这既是说出了临阵的危险,也道出了无数从军戍边者的最终归宿,呼延赞有自己的选择。
“噗!嗤!——”呼延赞大军还没开出五十里,朔方城中再次飞出一只信鸽。
“大军准备!——”不出呼延赞所料,对面大营中能够出战的戎人一共不到三千,最多两千五百人。和往常一般,稀稀拉拉列阵大营前,除了少部分将领,大部身着皮甲,武器五花八门,杂乱不堪。
“冲啊!——杀”呼延赞带领下,千军万马朝戎阵冲去,千米之外的戎人也冲刺起来,两边队伍愈来愈近。四千汉卒铁骑像决堤的洪水,疯狂朝戎军冲去,战马口喷热气,四蹄高高扬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卷起漫天烟尘。
“无喏!无喏!无喏!——”
这是什么声音?呼延赞骑在马上,猛感不对。
随着两边战马愈来越近,不妙感觉越来越强烈。人脸逐渐清晰可见,呼延赞终于知道问题在哪:没有老人?
不出所料,还没等队伍相接,戎族大军阵中立起一杆大旗,上面没有一个戎字,只有一面血红色的旗帜,上面画着一个狼头,疯狂而狰狞!
“炎狼骑兵”一名老兵道出呼延赞心里想法。在整个戎族草原有五大亲军,炎狼军正是右谷蠡部守卫王座的终极骑兵。和神京城内的御林军不一样,只有经历过残酷战事活下来并立有功劳的戎族勇士才有资格选进炎狼军。金银黑白炎五大王族骑兵说不上谁强谁弱,但是,汉军不管遇上哪个,人数相当的情况下,五大王族骑兵,从来没输过。
难怪武器五花八门,对面戎人手里的根本不是弯刀,而是比弯刀更加沉重的狼牙棒、重斧、铁藜棍,这样的重武器没有恐怖的臂力,根本耍弄不起,一旦短兵相接,比起长枪、重剑,要犀利得多。
“砰!——”两边骑兵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更多,骑兵冲锋,相互间最多只有一箭的发射机会,汉军一轮箭雨只射倒一百余人,两只队伍像脱轨的火车,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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