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觉浑身一震,一股充沛力量充满全身,甚至就连座下马匹也更加有力。这种情况两月来出现过无数次,临阵杀戎狗前和紧急情况下撤退都出现过,众人已经见怪不怪。在“科学”这个名词还没彻底普及开来的时候,颜子卿的个人威望随着每次“大清扫”的胜利,越来越高,没有任何人对出现的异常感觉怪异——移天换命这样的“术法”都能施展,还有什么是不可相信的?
“杀!”冉八大枪一挥,一只戎狗的百户长被扫出十余米砸在另一名骑军身上。就如熱刀切入牛油一般,汉军前阵片刻就插进戎骑队中,刹那间就把戎军切成两半。只用两个冲锋,三百余戎骑就只剩下一百余人,汉军倒下的却寥寥无几,战事成一片倒。
半个时辰后,整个戎族大营一片狼藉。
“曲长有令,不可欺凌妇女,其他人,杀”
“轰!——”瀚海草原上,三千余匹戎族战马正在急速追赶前面汉军。
“追上他们,这群可恶的汉狗,最近偷袭我们无数部族,鸡犬不留,抓到一刀刀割了他们——”戎族骑兵飞速打马,往死里使用着马力,希望追上前面的五百余匹战马。
广袤的草原上,一大一小俩群骑兵正在全力追逐,十余里转瞬就到。“怎么回事,怎么距离越追越大?”戎骑千夫长越追越心急,按说戎人骑术比汉军好,更会使用马力,战马接近的情况下,追逐战中戎人是更有优势的。
但眼前情况刚刚相反。三十余里后,汉军队尾逐渐脱离戎军视线,再奔驰十余里,随着马匹耐力下降,汉军竟完全消失在远方。
“呼延将军,三个月来斩戎人首级四千余记,我军伤亡一千三百余;缴获战马三千七百余匹;缴获弓箭”呼延赞听着军司马的汇报,忍不住叹息。
戎人首级只记成年男子,老弱妇孺是不被记录其中的。三个月的实际战果,比起四千这个数字要大得多,至少是这个数字的四倍。战果什么的还在其次,三月前被伍祐补齐的五千骑军,又掉回三千多,这才是最让呼延赞揪心的地方。
“恭贺呼延将军又立大功了啊!”仇闻天坐在一旁满脸羡慕,骑军和步卒的差距就在于此。仇闻天身为步军统领,三个月来枯守城中,寸功为立;呼延赞也高坐城中,却只凭手下的“狩猎”就立下大功,怎能不艳羡。
“仇将军过奖了,”呼延赞高兴之余却稍有苦涩。四千余首级中,有将近一半是颜子卿所部献出,其他九曲的战果也就勉强压过颜子卿一头;战马三千余匹有两千也是颜子卿缴获;最让其他曲长们绝望的是伤亡数字:一千三百余伤亡中,颜子卿部伤亡只有五十余人,倒数第一,这一比较之下,其他九名曲长简直在草菅人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