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头旁的小手摩挲着下巴,一副思考了一下才对着时透无一郎问道的样子,他口眼错位的眼睛和嘴巴,让人看的十分的恶心。
“别玩儿了玉壶,你倒是光顾着自己快活了,我可是已经要无聊死了。”
童磨将手中的这个带着火男面具的小孩子扔起来又接住,扔起来又接住,已经快要玩儿的不耐烦了。
而小铁甚至连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论他在空中怎么改变自己的姿势,最后都改变不了他还会被童磨接住的事实。
“桀桀桀,好的童磨大人。”
已经创作艺术创作的有点儿上头的玉壶也不敢怠慢,万一这个童磨发起疯来,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会好受,其实他倒是有些后悔叫童磨来了,虽然能够这么快的发现这个地方,还是借了童磨的万世极乐教的助力。
“看来没有办法把你制作成《求饶的柱》了,真是可惜,不过把你制作成《惨死的柱》也是可以的!”
玉壶咧着两只在眼睛位置的嘴,向着被章鱼爪子束缚住的时透无一郎扑了过去。
“希望你能满意我的作品!”
一边扑这玉壶还一边对着时透无一郎叨叨着,这个搞艺术的可真的是话多,难道是搞艺术的通病?
但是,在这个玉壶即将扑到时透无一郎的身上的时候,一阵刀光剑影向着他的身体极速的斩来,玉壶本来已经扑了出去的身体快速的回缩,眨眼间就已经消失了,再一次出现,已经是从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壶里窜出来了。
“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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