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名单只有寥寥几个,让金石感慨不已。随之两天之后,士兵又送来一张名单,“这上面就是愿意保护离安院的人。”
金石打开名单一看,只有独独一人,不由感慨道:“至少还有人愿意保护离安院,足够了。”
离安院和军团驻地相邻,所以门庭之外很冷清,就连外面的街道也是如此。但这只是假象,常常混迹这里的人都知道此处是别有洞。金石不急不缓的走在冷清的街道,突然拐弯走进一条幽暗的巷子,巷子两头两尾通透,时而有一两人路过。巷子的中间有一条很宽敞的向下阶梯,昏昏暗暗又阴森。金石毫不停留的走了下去,推开一方厚重的大门,忽然双耳炸裂,一方地下酒馆热闹非凡,不少粗狂大汉大吃大喝着,借着酒劲胡乱的怪叫着。
这才是这条街区的真正面目,主要接纳为当班的士兵,因为价格低廉,酒水够烈,鱼肉份量够足,所以在铁肯城当差的士兵没有不知道此地的。金石也是偶尔听闻过,也跟随教员来过一两次。虽然看上去乱糟糟的,却很安全,毕竟都是些当差的。但只现定于当差,就像金石这种穿着便服,可时常会遭到借着酒性滋事的人。
一名粗壮大汉盯着金石呵呵一笑,端起酒杯起身就开始摇摇欲坠,脚走八字,偏偏倒倒的向金石撞去。金石伸出手随意一退,壮汉是打哪来就回了哪去,轰隆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杯中烈酒撒了一地。壮汉也是聪明了,倒地干脆直接装醉不起,惹来无数人嘲笑。
这只是毫无恶意的挑衅,金石并不在意,悠悠的往深处走,在偏僻的角落中,有一全身绑着纱布的中年男子正在独自豪饮着。那是一方很特殊的地方,任凭如何吵闹,酒劲如何大,但都有意的避开那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男子是个危险人物,金石则直直的走了过去,不少人投去好奇的目光。金石直接坐在中年男子对面,淡淡道:“受这么重的伤,喝酒是不是不太好?”
中年男子如同一头野兽,目露凶光,用粗狂而低沉的声音挤出一个字,“滚。”
金石毫不生气,而是很识趣的站了起来,淡淡道:“很感谢你对离安院做的一切。”
随后金石掏出一罐瓷瓶摆在桌上,又道:“对你伤势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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