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沾没沾过,但你对南离动了手,对离安院动了手,你就是该死之人。”金石又道:“你说你双手没沾血,你可知每个孩子都家破人亡,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
刘聪张嘴就像反驳,金石眼神迸发出杀气,怒道:“敢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你连在地上爬的资格都没有。”
刘聪彻底焉了,他以为比较熟知金石,可是他对金石一无所知,趴在地上道:“我说,我都说。”
“这些年楚晋帝国孩子失踪的案列都是我干的,甚至在皓津帝国也有所涉猎说得没错,我们所找的孩子全部都是家破人亡无寝挂,所以这是一件非抽烦的事,需要很大的财力支撑楚晋帝国只有一个组织能办到。”
“什么组织?”金石质问道。
“其实多想一下就明白,除了最大的商会,谁还有如此能力?”刘聪又道:“正是我所在的格诺德商会。”
金石恍然大悟,此事他早该想到了,可就偏偏没往那方面想们所需要的孩子都极为特殊,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而动作又那么大,那么频繁,除了最大的商会,也没有其他组织能办到了。
此话几乎无需考究,提出来细想一番就能明白,刘聪并没有说谎。金石怒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在桑格城主要负责情报工作,所以能找到很多盗匪来为组织办事,我负责召集和收货,但送货不是我负责次都有不同的人和我接头,至于送到那里,我全然不知。”
“你真的不知?”金石质问道,刘聪的情报工作连达索曼都称快,认识他还是达索曼介绍的,在平流之地发生的事很少能瞒住他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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