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我的出身清清白白,很多人皆可作证,怎么会和夜帝扯上关系。”
“怎么不可能?”万经年高声道:“我家妹子出身也清清白白,怎么看都和夜帝八竿子打不着一块都被认定为夜帝,相比之下,你的嫌疑最大,你就是夜帝。”
虽然知道万经年在胡扯,可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实在让人难以反驳,连当事人都快信以为真了,慌乱道:“我不是夜帝,我不是夜帝...”
当场有人明悟道:“是啊!这女子似乎真的跟夜帝没有关系啊!且不说夜帝的性别,但上一次围剿的确是在三十多年前,若夜帝真有下一代,怎么也是三十多岁,这么看来他比这女子的嫌疑还要大。”
被万经年乱指的第一人暗叹一口气,第二个人则面如死灰,还真没办法反驳。怒斥道:“你不要以讹传讹,我看你也有夜帝的嫌疑。”
“笑话,我是火系,怎么可能是,而你是冰系吧!这样看嫌疑更大了。”
“你...”
万经年可不是乱指,围观者如此多,良莠不齐,专挑那些气息不稳的弱者,最容易被震慑住,也就容易慌乱。
如此一闹,更多人怀疑泽地圣尊的判断,指认粤是夜帝,却没有有利的证据,似乎真的没有道理可言。
泽地圣尊怒斥道:“你不要胡搅蛮缠,颠倒黑白,是不是夜帝很好判断,请几位曾经围剿过夜帝的强者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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