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啊,我为你报仇了,秀啊,这个老畜牲虽然现在不能打死他,但有人会打死他的,秀啊,娘对不起你啊。”妇人跪倒在地上,大声哭喊着。
“娘,姐姐在天上看着呢,姐姐不会怪你的,只恨今天来得太晚了,娘,你起来吧,我们回家,给姐姐上柱香去。”叫虎子的汉子,扶起他娘亲,嘴里念叨着什么,往着家中走去。
“校尉,这张家村的村民看来是被欺负惨了,这下手也够黑的。”一名兵丁站在王恃仁身边,看着眼下的这个场面,开口向着王恃仁说道。
“所以说嘛,任何时候不要做得太过了,你看咱们方家村多好,多和慕,哪里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王恃仁自谕咱们方家村,看来在他心中,早就把方家村当成自己生活的村子了。
“那是,方家村可比这里好太多了,可惜我家不能搬来方家村,要是先生同意的话,我家肯定要搬到方家村的。”兵丁心中非常认同方家村的,只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兵丁,就算是校尉,将军都没有这种资格搬到方家村入住的。
此时张大冲他们弄了不少的稻草过来,看着当下的这副景像,把他惊得愣在当场,就连肩上挑着两大捆的稻草都忘了重量。
王恃仁瞧见张大冲挑着两大捆的稻草过来,赶忙吩咐几名兵丁去接了过来,随后又跟着张大冲往回走去,继续去弄些稻草过来。
张大冲是一步三回头,看着还在虐打着张有道一系人的村民,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抡上几拳,踢上几脚的,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还有事要做的,等过会儿再来揍张有道他们一顿再说。
而在张有道家中,张有道的婆娘以及不少的妇人与子女们,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屋中转来转去的想着办法,最后才由着几名未出嫁的女儿,连夜离开张家村,去县里通知她的那位弟弟去了。
方家村村外那场混打,应该说不能叫混打,而只能叫虐打,张有道一系人,可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此时,村民们早已打累了,都坐在边上休息,想着等休息够了再来打。
至于张有道与他儿子,亲戚,头上,脸上,身上,手上,腿上,到处都有不少流着血的伤口,此时正咧着嘴,吐着嘴中的血水,一脸恨恨的表情,看着这些刚才打他们的村民们,虽然他们此时已非常之狼狈,但还是一副傲气的模样,更是使得这些村民们恨恨牙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