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王春?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离开方家村了吗?为何又回来了?将军,他们是我的老友,还请放了他们吧。”孙思邈没搞清状况,只是不忍自己的两位老友如此状态。
“孙神医,非我程某不愿放人,这些人污先生偷了他们的传家宝,说是什么显微镜的,先生刚才已吩咐我等要把这几人扣押起来,至于如何处理,我营中自有章程。”程司平虽然尊重孙思邈,但却是不会买孙思邈的账,而且他们的责任可是护卫方家村,况且他们还是皇家卫队。
“这冯天,王春,你们真对不起医者二字,污方静偷了你们家的传家宝,哈哈哈哈,我孙思邈真是有眼无珠,认了你们做朋友,方静的显微镜,你以为真当是你们能抢夺而去的吗?你以为你后面有人,就可以随意抢夺他们财物吗?难怪当初方静说你们两人品有问题,当时我还不乐意,看来方静说的没错啊,我救不了你们,我与你等从此以后,也无任何关系。”孙思邈听着程司平刚才的话,心里又气又急啊,气的是冯天与王春二人的行径,急的是把方静给得罪了,心里想着该如何与方静说清楚此事呢。
“老孙,我们错了啊,我们不该寐着良心说显微镜是我的传家宝啊,求你救救我们吧。”冯天被孙思邈刚才的话给惊吓住了,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估计也只有孙思邈了。
“我救不了你们。”孙思邈说完后走近地上已死去的衙差身边,摸了摸各处,发现没法救了之后,与苗凤他们离去了,孙思邈知道,此事他无法插手了,也插不了手的。
“老孙,老孙,救命啊。”冯天王春几人,开口大声的呼喊着孙思邈,可孙思邈头都不回,使得他们很是绝望。
“把他们给我押进营中。”程司平看着冯天他们这些人,一个劲的呼喊,心里有些烦了,因为眼下还有那几名官吏要处置的,可别碍他的事。
“程将军,我等并不知情此事,只是听闻冯天他们说有人偷了他家的传家宝,没想到冯天如此心机,蒙骗我等,还请程将军放了我这些衙差与兵丁。”那位官吏刚才算是明白了,心中思索了半天,这才开口向着程司平说道,还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
“你们是不是被蒙骗的,我不知道,只要问一问冯天和王春他们,就知道你们干了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想让我放人?你也不好好想想,方家村是你们能来的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们皇家卫队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吗?除非你的顶头上司是圣上皇后,否则,你们怕是走不了了。”程司平有些看不惯这几位官吏的姿态了,直接报出家底出来,管你是谁,来了就别想走了。
“程将军,是我们的错了,还请放我等离开。”刚才说话的官吏听着程司平的话后,心中开始害怕起来,皇家卫队,虽然没有听过,但以前到是知道这里是原秦王的封地。
“把他们全部押进营中,谁要是不听话,给我揍,再不听话,直接杀了。”程司平不再多说废话,向着将士们大喊起来。
将士们听着程司平的吩咐后,押着这批人进入营进中,而那几位官吏垂着头,叹着气,被将士们押进营地中,至于他们以后是死是活,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而是由着程司平他们来决定了,地上的几具尸体,一些将士开始搬走,还打来了水过来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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