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位客官,虎罴是今天晨时所猎,一虎一罴作两百三十贯。”小石头回答客商的问话。
“两百三十贯可高了,虎罢的皮毛有所损毁,不是完整的,这两百三十贯可太高了。”客商蹲下身子捡查了一下虎罴。
“这位客官,虎罴的皮毛难得,几年不得瞧上一回,作价两百三十贯可不高,客官要是想再瞧上一回,那得不知道多少年后了。”小石头可不傻,可不会因为皮毛有些损伤,就低价售卖了。
“小兄弟所言甚是,但这虎罴也不值当两百三十贯钱吧。”客商想要低价买进。
“这位小兄弟,两百三十贯我要了,抬上跟我走吧。”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穿着体面的中年人插进话来。
“好呢,这位贵人,你稍等,我们这就来。”小石头对着中年人回应着。
“这位客官,你看这位贵人要买下我等虎罴,实在抱歉。”小石头向着第一位问价的客官抱以歉意道。
“你这人怎可如此?我等已在商讨,你就突然插话进来买下这虎罴,可是有违规矩的。”客官对着刚才的中年人质问起来。
“这位小兄弟作价两百三十贯,你未答应,我作价两百三十贯买下,有何不可?”这贵人可不怕问话的客官。
边上看热闹的人也是议论起来,都觉得这位中年人说的对呀,你都不愿意花两百多贯钱买下皮罴,别人愿意花两百多贯买下,卖家当然要给愿意花两百多贯买虎罴的人了,谁还愿意跟你讲来讲去的,这很明显嘛。
刚才的这位客官听着议论声,脸色通红,连忙转身离去,羞得他可不敢呆站在这来个辩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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