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这杯我就要走了。”轩辕破说完又是一饮而尽,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多谢微生小姐的迎将,但我真的要走了,就此告辞。”
“你!你...”微生香咬了咬嘴唇,不知是气是恼还是兴会索然,轩辕破却不再理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微生香的声音传来:“我原本的姓氏是公孙,单名薇。”
为什么要告语他真名?微生香也说不明白,他是不懂风情,还是真的如耳闻中的一样,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坐怀不乱的奇男子汉,连她都要束手无策?
望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微生香的脸色强健到了顶点,又爱又恨,忽喜忽悲,一会尽是两小无猜,一会是恨得银牙咬碎,连有个戴着笑容弥勒佛面具的黑衣人出现时她百年之后她都没觉。
“你对他动心了!”
公孙薇头也没回,“我做事自有分寸,不用你顾虑。”
戴面具的人声音透过面具,暗哑而阴森,“这不是你个人的事,而是本教的事,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若把持不了他,就得杀了他!”
“...”
*****
轩辕破回到谢海的小船上,一运功便将酒全吐了出来,谢海不由惊问:“怎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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