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吐了吐舌头,吓得岂敢说话了,他固然才十岁左右,于情爱之事半懂不懂,却也知道姐姐是要嫁给郎才女貌的人,不行能嫁给圆成的——不过他心里还真渴望圆成能成为自己姐夫。
圆成带他去看了弹簧弩和车船,谢玄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却没措施把三簧神弩压动,不由啧啧歌颂。
圆成问他:“你知道朝廷为什么总是难以打胜仗,仅能僵持江南这一小片地方吗?”
“因为众多大臣不和,交互牵制,皇去年幼,太后女流之辈,没有雄材大约。”
“还有呢?”
“南人无良马,也不擅马战,北边阔野千里,步卒和水军与法与骑兵抗衡,因此无力北上。”
圆成摇摇头,正儿八经地对他说:“你说的固然都是缘故,但都不是首要缘故。这些缘故先前也存在,为什么除非现时汉人被杀得十姓九空,只剩下那么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谢玄吊胃口道:“那还有什么缘故?是我们兵甲器具不如他们么?”
“都不是,最首要的是弱!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久了,积弱的不偏偏皇帝、大臣和武将,还有全部军队,全部制度!现时曾经形成了极坏的风气,朝廷只重用豪门世家弟子,士族和平民中有才能的人不能博得重用,而世家弟子绝大多数只知讲求吃、穿、玩,以阴柔俊俏为美,以夸夸奇谈为荣,绝大多数不懂治理国家,不懂带兵战斗。全部朝廷从上到下都处在这一种阴如花中,在他们的领导之下,军队哪里有悍勇血气?南人本来体质就不如北人,当今南人多稳定、好空谈、少勇性,何以能与北边疆场上铁血锻炼出来的健儿对抗?因此不得不凭着长江天险暂安一角。”
“靠边路,不过何以能改变这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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